[刀劍-三日骨]夕顏之花 01

為了爺爺跟可愛的小骨,我很努力QWQ

寫完了就印成本子,會在紅包場販賣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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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今日他仍記得,吹撫在耳邊的溫柔氣息,悄然的稍縱即逝。

 

§

 

夏夜。

小小的孩子們正追逐嬉鬧著,幾隻螢火蟲穿梭在花叢裡,微弱的螢火映在他們的身上,整個人都像在發光一樣。

又是結束一天出陣的夜晚,方型地燈透著黃澄的燭火微微搖曳,年長的一輩坐在長廊小酌,三日月宗近也在其中,他也和眾人同坐,時而談話幾句,更多的時間只是看向嬉戲的孩子們。

除了同為三条家的一員,其實他鮮少主動與他人談話,原因不過就是插不上話罷了,但是他喜歡一家子的感覺,看著許許多多年幼的短刀與後輩同聚一堂的模樣,總是讓他想起許久以前的曾經,他的身邊似乎也有著這樣的一家人。

不過他們現在到底流落何方,他的心底不敢去想,好在還有一兩把刀還在的。

至少……,那個孩子還在。

並不是刻意的想去看,但是三日月宗近的視線總是無法自主的落在某個孩子的身上。

啊啊,真是薄情的人呢,竟然就把他給忘了。

「那個孩子很美,是吧?」

次郎太刀從他的身後走到身邊坐下,嫣紅的臉頰看上去已有幾分醉意,順手遞了杯酒給對方,見他困惑,次郎太刀微仰下巴,意有所指。

啊,原來還是有人發現呢,還以為他隱藏的很好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
看了同樣以美豔出名的次郎太刀一眼,他垂下眼眸,輕聲道:「是的,比我還要美吶。」

次郎太刀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剛剛的三日月宗近是在稱讚一把刀比他本人還要美這件事。

天下五劍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?

次郎太刀忍不住噗喫的笑出聲,「三日月殿的回應還真是有趣呢。」

「是嗎……」

三日月宗近回以淺笑後便不再言語,次郎太刀斷斷續續的,好像有回應些什麼,又或者沒有,他不是很在意,低頭看著次郎太刀太刀遞給自己的酒杯,透澈的酒水漾著一圈一圈的漣漪,他的倒影看起來既模糊又不規則。

 

是的。

那個孩子,好美。

 

直至今日,一回想起那孩子的模樣,三日月宗近仍是如此感嘆。

那是個怎麼樣的孩子呢。

他緩緩閉上眼,做為一個刀靈,生命是很長久的,歲月漫長到連他都要想快要想不起對方的模樣。

那個身影有些模糊,同時卻也在回想之中一點一點重新描繪。

起初只是一個點,灰灰的,小小的,然後越來越近,那不是灰色,是身著銀色的衣裳,還有淺的像是銀白色的紫髮,柔和的就像是氤氳的月光。

那時的自己想著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對方回眸的一瞬,被譽為天下五劍最美的自己都忍不住傾倒於下。

多麼純淨美好的人哪吶,哪怕只是遠遠的看著他一眼,就能忘卻一切,忘記他們身處在戰爭的世道。

可以的話,真希望就這樣一直在一起,他對他伸出雙手,將對方緊擁入懷的那時,衷心這麼希望。

那一天倒映在對方眼眸中的新月,他還清楚的烙在心底,他仍記得情不自禁的自己用顫抖的聲音說:「你比我還要更適合『三日月』這個名字。」

那時那個孩子幾乎跟他一樣高,要稍微伸長脖子才可以靠到他的肩窩,柔軟的髮絲掃在臉頰上,像是羽毛若有似無的輕撫,引起懷中孩子的笑意。

「三日月,直到那個時候,我也──」

他當時好像要對著他說了什麼呢,可是不要說對話了,連上一次見面到底是什麼時後,他也想不起來了。

果然年紀大了,記性也差了呀。

他從廊間站起身,將白色酒杯還給次郎太刀,與還在喧嘩的其他人輕道晚安,轉身進了房中,從他房間的月洞窗隱約可見還在玩鬧的孩子們。

還有正蹲下身,淺淺微笑的骨喰藤四郎。

他依稀記起最後一次的閒暇,是在某個夕陽西斜的傍晚,在花團錦簇的庭園,他們發現躲藏於角落的白色小花。

是夕顏。

骨喰藤四郎在他的耳邊這樣輕語,取出一把扇子。

或許『依依不捨』四字用在他們身上顯的太過,他們是刀,就算是附喪神也不似尺八、琵琶一般風雅,但他看著小心翼翼將夕顏花放在扇面,然後遞給他的骨喰藤四郎,又覺得只是剛好而已的事。

「三日月,你知道夕顏花的花語嗎?」

吻與吻之間,懷中的戀人靠在他的額上問著。

「稍縱即逝,沒有結果的愛情?」邊說著他皺起眉低頭,懲罰式的輕輕啃咬就在眼旁的雪白側頸,「那種事情……,我永遠也不會讓它發生。」

「才不是。」骨喰藤四郎因為柔軟唇瓣撫過敏感頸項,怕癢似的縮了縮脖子,稍推開環抱住自己的人,好可以看見對方雙眸中倒吊的新月印,「那是朝顏花的意思,不是夕顏花的喔。」

「哦?那你告訴我是什麼意思?」

骨喰藤四郎瞇起雙眼,捧起了三日月宗近的雙頰,混著甘美的氣息含糊在彼此的唇間。

「那是……」

話到結尾,暖玉溫香入懷,繾綣而眠。


January
17
2016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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